白夏来了,俏脸显露一丝慌张,“白夏,好奇怪。我刚刚做梦的时候,梦到我旷课了,辅导员还给我打电话了…”
“不怕,梦是反的。”白夏在沙发旁坐下,轻轻摸了摸安莹莹的小脑袋。
听白夏这么说,安莹莹顿时放下心来,重重吐了一口气。
不过白夏紧接着说:“你的确是旷课了,不过不是你和辅导员打电话,而是我和辅导员打电话。”
安莹莹听着俏脸微微一呆,刚刚消散的慌乱又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