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声响不大,却让左右侍奉的内侍们不约而同地将头垂得更低,连布菜的动静都敛得悄无声息。
李渊抬眼看向李丽质,目光里先前含饴弄孙的慈和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半生风雨的审视与锋锐。
没有立刻发作,反而扯了下嘴角,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他还真敢开这个口。”
李渊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缓,像是在炉膛里闷着的炭火,外头瞧着寻常,内里却烧得通红。
他只是老了,不是死了,区区番邦未曾开化的狂徒,竟然敢把目光放在自己的孙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