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这些珍贵的冰蚕,都混在药材里。
“若是寺院的库房之中存有此物,也算是意外之喜了。”李承乾笑道。
李复点头认同:“嗯,寺院常年收取牧民供奉,日积月累,必然积攒不少。先前清点物资之时,众人只盯着金银、皮毛、粮帛,药材一类只粗略登记,未必仔细分拣。”
“倒是把这个疏忽了。”
“高原部落挖来虫草,多半送入寺院,或是换取茶盐。那些喇嘛祭司留存下来,自用也好,供奉上层贵族也罢,极少向外流通。
侯将军抄查寺院,带回的药材堆里,说不定就藏着不少,只是没人识得,一并归在杂药名目下。”
不多时,帐外传来厚重靴声,侯君集大步掀帘而入。
一进门便见几人围着案上的包裹,目光落在那堆根须草茎之上,一时有些茫然。
“殿下,泾阳王,这么着急唤我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承乾笑着摇摇头。
“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也挺重要。”
李承乾抬手指了指桌案上放着的虫草。
“侯将军,你先前从河谷那些寺院里收缴回来的东西,当中的那些药材可都封存登记了?其中,是否有类似此物的东西?”
“高原牧民称它虫草,古籍之中唤作冰蚕。”
侯君集凑近看了两眼,略一回想,随即一拍大腿。
“哦!原来是这东西!清点库房的时候,确有不少干药草混在药材筐子里。”
“但是我们这帮人,没人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