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吗?”
他的脊背肉眼可见的僵直,可他并没转头,只说了句,“别说这样的话。”
房门发出砰的关阖声,他还是走了。
我扶着门板,双腿打颤。
慢慢的,我蹲下身子,蜷缩起自己,像小时每次被抛弃时那样。
这是我的自我保护方式。
我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Coco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蜷缩麻了,是爬着去床上拿的电话。
“宝,你的小奶狗今天来站台了!”
电话一通,Coco就来了这么一句。
我有气无力,但知道她说的是谁,是酒吧的驻唱,是个大学生,只在周五和周六晚上去唱。
人长的很干净,奶乎乎的,第一次见的时候我说了句,“这小孩干净的想让人弄脏。”
Coco听到了,从那以后便打趣我。
“哦,”我身心俱损,无力的只有这么一声。
Coco听出了不对,“你怎么了?别告诉我是刚跟你家项院做完?”
这女人满脑子都是动作片。
她不知道我这几天遭的事,还当我跟项慕沉是502夫妻呢。
“没事,大姨妈有些血崩,”我没给她说实话。
不是故意隐瞒,也不是仍想立恩爱夫妻人设,而是我没有力气讲这些破事。
“哇,这么吓人,明天我去买俩鸡蛋看你,”Coco还跟我开玩笑,“来吧,刚好你血崩腿软,可以往小奶狗身上一歪。”
她说话的时候,听筒里已经传出了小奶狗的歌声。
我看着一室的空寂,心也空了。
凭什么他要走就走,让我等我就等?
骨子里的犟劲生出,我给Coco说了句:“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