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母亲的情况很不好，不然季宴礼不会这么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我也顾不得陶莹什么大肚子了，弯腰用力推开了她。
“啊……”
她尖叫，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好痛，我肚子好痛。”
我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去拿手机。
手臂却在这时被拽住，是围观的一个中年妇人，“你还是不是人，对孕妇动手。”
接着其他人开始了对我的攻击，先是指责谩骂，接着推搡，拳头打我的肩膀后背……
烟花还在绽放，砰砰的声音都被对我的攻击给掩盖。
可我眼里只有不停在响的手机，我一边挣扎，一边暗暗祈祷我养母不要有事。
“干什么干什么？”伴着怒吼，程煜来了。
刚才在餐厅里，因为我们喝了酒，他不能开车现叫了代驾，我便先打车过来。
程煜一把推开扯着我的人，将我护住，纵使这样，那些指责谩骂我的声音并没有停止。
“闭嘴，都给我闭嘴！”程煜指着他们，“你们这是犯罪，是故意伤害，我现在就报警。”
他的吼声很管用，那些人不敢再乱动。
程煜又看了眼陶莹，拿出手机拨了项慕沉的电话，可是没等他拨出去，他的手机响了，是季宴礼打来的。
“你们在哪？青禾呢？怎么不接电话？”季宴礼的声音很急。
“我们就在楼下，马上就上去。”
“快，快……”
季宴礼的这两个字像是生命的倒计时，我推开人群，往大楼里跑去。
身后我听到了陶莹孱弱的叫声，“慕沉我肚子好痛，救救咱们的孩子……”
我到了病房的时候，季宴礼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让我心一下子沉到底的死寂。
我走过去，“我妈呢？”
他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湿红……
我一下子懂了，刚要转身进门，里面传来医生的声音，“杨秀萍，死亡时间是21点02分。”
我僵住，我妈不在了……
“为什么不再快一点？”季宴礼低喃。
他不是怪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再快一点来，那就还能见我养母一面。
这些天我寸步不离的守着养母，怕的就是错过这一刻。
结果，还是错过了。
程煜也赶了过来，上前扶住我，“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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