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哥,妈给我说过你们的事,你如果喜欢就主动去联系,错过一次别再继续错过了,”我鼓励他。
他没说话,我打了他一下,“你怎么不说话?”
这下他看向了我,“听说你今天扒了项慕沉的衣服穿自己身上了?”
这事传的真快,而且还走了味。
“什么叫扒,我那是借。”
季宴礼瞧了我一眼,“你怎么不找别人借?”
又是这句话。
其实我自己也清楚,在那么多可选之人中,我还是只能接受项慕沉的,便足以说明他仍是我心中的不可替代。
可他给我的伤,我也没法忘了,尤其是那个孩子。
他亲手拿掉的!
其他的我都能试着原谅,唯独这个不行。
车子开进了家门,季宴礼扶着我下了车,我妈早就为我煮了醒酒茶,温温的刚好。
我喝完,季宴礼又把我扶回房间,“别锁门,妈不放心会过来看看。”
我点头,直接走到床边趴了上去,眼睛一闭进入梦乡,还梦到了项慕沉。
“妮妮,好看吗?”
项慕沉的衬衣扣子全开,露出诱人的腹肌。
我的手被他握住,带着落到上面,滚烫,烫的我手指回缩。
他却按着不让我动,引领着我描摩着那Q弹的方块,还在一路往下……
他的吻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吻的很慢,从唇到下颌,再到颈,锁骨,还有……
我渐渐变软,被他压在了办公桌上。
就是白天那张办公桌。
“项慕沉,项慕沉……”
我被他掌控的低唤,跟从前时一样,每次在最尽兴的时候,我就会不停的叫他的名字,他什么时候停,我就什么时候收声。
巨大的满足感消失,我也醒来,双腿酸软,身下,湿了一片。
最要命的的我手里拿着他的衬衣。
昨天我从项氏离开就回家换了衣服,随手扔到了床上。
我这是有多饥渴,居然做这样的梦,我没脸的把用枕头捂住自己……
只是梦里的悸动好真实,像极了从前我跟项慕沉真做一样。
看来女人也有生理需求,空虚太久了,也会淫思乱想。
我拍了下自己的脸,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弄脏的床单和他的衬衣丢进了洗衣机里。
……
到公司的时候,大家都坐在工位上,没有一个人因为昨天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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