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一个虚拟大脑的模型。海量的视觉记忆,肌肉记忆指令,温度感知数据,甚至还夹杂着属于那个虚拟工程师的个人情感色彩的场景记忆……
但接收者的大脑突触网络,从未为这些记忆构建过相应的物理通路。
结果,就像把整个市的所有交通数据,硬生生塞进一张只有三条马路的小镇地图里。
信息开始互相冲突,覆盖,混淆。
灵梦AI在屏幕下方,给出了一行冰冷的结论。
【模拟结果一:大规模记忆混乱,认知功能崩溃概率,百分之八十七。】
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第二个模拟结果。
当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和经验,被强行嵌入一个人的大脑时,被灌输者会出现严重的“自我同一性崩坏”。
屏幕上,画面切换。
一个虚拟的场景出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间普通的客厅里,一个女人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旁边玩着积木。
他们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但他看着他们,眼神里却只有茫然与陌生。
他的大脑里,清晰地“记得”自己从未爱过的另一个妻子,无比“怀念”一座自己从未去过的城市。
他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林宇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双空洞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好端端的工人,在接受了知识灌输后,虽然获得了高超的技术,但晚上回到家,却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感到一阵彻骨的陌生和恐惧。
他猛地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知识灌输”和“脑机芯片”那几个字上,用力画了一个巨大而决绝的叉。
科技的进步,不应该以碾碎一个人的灵魂为代价。
否定了脑机芯片方案后,林宇并没有陷入沮丧。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
夜风裹着初春泥土的湿润气息涌了进来,让他因为长时间思考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舒缓了些许。
既然不能跳过学习的过程,直接“下载”知识。
那能不能……把学习过程本身,压缩到极致?
不是替代大脑的突触构建过程,而是用尽一切技术手段,让这个过程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速度发生。
一个新的概念,在他脑中渐渐成型。
林宇重新走回白板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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