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其余三根手指微微张开,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阿弦看着他的手,不太明白。
裴贺说:“你暗暗把手指比成这样给她看,不用解释,她看得懂。”
庄萤萤在旁边补了一句:“阿弦姐,你还要告诉她我也在这里,很安全。”
阿弦认认真真地记下了,又比了一遍那个手势确认无误,才点了点头。
晚膳时分,阿弦从御膳房领了饭。
她端着食盒走出膳房的时候,特意低头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一碗稀粥,清得能照见碗底开裂的纹路,米粒稀稀拉拉地沉在碗底,薄薄一层。旁边一小碟咸菜,切得细细的,腌得乌黑发亮。
阿弦端起来闻了闻才把食盒给盖上。粥没有酸臭味,小菜也还新鲜,虽然简陋了些,但好歹是能下肚的东西。
她端着那副趾高气扬的架子,一步一步朝着刑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她走到那扇厚重的门前,守门的侍卫替她开了锁。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一阵沉闷的吱呀声,像是很久没有被人仔细维护过。
阿弦端着食盒走进去,目光在昏暗的室内搜寻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墙角那团蜷缩着的身影上。
温祝靠着墙坐在草垫上,身上的衣裳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片一片暗沉的红褐色铺在衣服上,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了大半,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沾着灰。
阿弦端着食盒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那张刻薄的面具差点戴不住。
她没见过温祝。可这些日子她听了很多关于她的事,在心里早就把这个人划到了“姐妹”那一列。可此刻她只能把那些情绪像塞一团乱麻一样硬塞进心口最深的角落里,面上撑出一副骄矜又不屑的笑容来。
她把吃的扔到温祝跟前。
温祝抬起头来。隔着蓬乱的头发,那双眼睛对上了阿弦的目光。
阿弦弯起嘴角,把那抹笑扯得张扬。
“你是?”温祝心里对来者的身份有了猜测,却还是开口问道。
“姐姐放心吧,”阿弦抚着自己一侧的步摇,做足了反派的模样,“这几日啊,有我替姐姐照顾侯爷呢。”
温祝愣了一下,便细细打量着她。
这姑娘面生得很,温祝从未见过。她头上那支赤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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