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既会讨好皇帝,又不会屈尊降于辛海酆门下任凭其差遣的朝臣。
可实际上……
姜雀目光游移,轻缓的落在桌案上的卷宗,如果这回有人仔细望着他的双眼的话,就会发现其实这是一个没有焦距的眼神。
十几天过去了,禁军抓到的那两个漏网之鱼据说仍未松口。
这些日子以来,姜雀不得不承认,他怕他们说出真相,他怕姜家从此覆灭。
同时,他又憎恶如此懦弱无能的自己,懦弱到自从离开了承武围场,他就再也没有勇气再去质问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