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无奈叹了口气。
韩安白就好像那小人得志似的。得得瑟瑟的说,“哟哟哟,你这行礼的时间还挺长。可真讲究。”
韩安阳抬起头,狠狠的瞪了韩安白一眼。
他此时十分想哼哼唧唧出声。毕竟他活了这10多年,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在自己家里被人一脚给踹倒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但是韩安阳看着党在韩安白面前的裴玄黓,屁都不敢吱一声。
他只能双手扶地强撑着爬起来。
对着韩安白瞪了一眼,“韩安白你等着。这是我家。你敢打我!你完了,我要告诉爹去。”
裴玄黓皱了皱眉,他怕韩丞相知道这件事会对韩安白发难。
虽然这件事儿确实是因韩安白而起,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媳妇儿被这所谓无缘无故的偏心给伤害到。
裴玄黓低声说,“是我打的你。你别说错了人!”
韩安阳眨了几下眼才说,“你也跑不了!你们都跑不了。”
说完。
韩安阳才一瘸一拐的扭头离开。
一边走一边嚎,“有没有人啊,过来扶一下少爷我!人呢?都死哪儿去了?你们怎么不出来!”
韩安白看着他走远,皱了皱眉。
“咋办呀!这打了小的要来老的!”
裴玄黓无奈看她一眼,“没关系啊,我就是个外人,他也管不到我头上来呀。”
韩安白撇撇嘴,“不知道那个老头子又得说我什么了……”
裴玄黓耸耸肩,“没关系啊。反正又不说我。”
韩安白,“……?”
小老弟,你礼貌吗?
韩安白哼了一声,“完了,你不爱我了。我在你眼里恐怕已经变成蚊子血了。男人就是喜新厌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