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天垂落的黄泉大河，滔滔不绝……”
“停停停，再拍下去，天上的乌云又被你吹回来了。”
陈凡坐在青石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壶刚从地窖里翻出来的粗劣麦酒，仰头灌了一小口，呛得咳了两声。
他瞥了一眼胖祭司，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随手往对方腰间一勾。
啪嗒。
两枚品相极佳的上品灵晶从胖祭司宽大的袖袍夹层里滚落出来，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
矮胖祭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肥肉抽动，冷汗唰地冒了一脑门，结结巴巴道：“首……首领，这……这是老奴方才捡漏，正打算上缴……”
“行了，收着吧，拿去买两身结实的袍子，免得下次逃跑时又把后背挂得稀烂。”陈凡轻笑一声，踢了踢脚下的碎石，“挑些温和的灵药和轻便皮甲，送回后寨去。老弱妇孺受了惊，多分些肉食和米粮。”
矮胖祭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灵晶，使劲磕头：“首领仁义！老奴这就去办，谁敢短缺后寨一粒米，老奴亲手扒了他的皮！”
不远处，几名手臂绑着粗麻布条的火鸦族老猎手互相搀扶着走过来。
他们看着台阶上神情闲适的少年，眼眶通红，想要俯身大拜，却被陈凡先一步站起身扶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