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了神采，苍白着脸，喃喃说道。
“这话，留着跟纪检委说去吧！”舒瑶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
这场全市瞩目的比赛，最后竟然是这样匆忙收尾，当初赌气一般说出的“谁输谁关门滚蛋”也一语成谶。
轰轰烈烈开了一个多月的丽人坊，被愤怒的老顾客们围得水泄不通，员工们早就不见了踪影，谁都不想沾这丽人坊的售后纠葛和晦气。
而刘彩凤和马科长，也被带走调查。
傍晚，舒瑶正靠在柜台前面小憩，夕阳斜斜地打在舒瑶身上，她纤长的睫毛在余晖下微微抖动，神色多了几分困倦，像是一只疲倦的小鹿。
顾青渊走进店里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番光景，不由得靠着门框，多看了一会儿。
“不好意思我们下班了...”魏芬芳看到门口来人，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看到是顾青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顾首长，是你啊，这几天生意太好，尤其是丽人坊的很多老顾客，都来找舒瑶做损伤修复，所以她最近很辛苦....”
顾青渊眸中带了几分心疼：“那让她睡一会儿吧，我不吵她....”
“炒糖？！什么糖？！吃饭啦？！”舒瑶晃了晃昏昏沉沉的头，坐了起来，眼神亮晶晶的，全是对食物的渴望。
顾青渊忍不住笑出声来：“炒糖没有，糖炒板栗可以带你去吃，舒老板，有没有时间共进晚餐？”
顾青渊的车开得很快，停在了一家装修讲究干净的小餐馆门前，餐馆不大，但是上菜却很快，舒瑶只点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却被做的格外有烟火气息。
舒瑶忍不住吃的腮帮子鼓鼓的。
“你的猜测没错，马科长确实与刘彩凤形成了贿赂关系。”顾青渊一边说，一边把手中剥好的大虾放在舒瑶碗中，“而且，马科长还跟刘彩凤形成了包养关系。”
舒瑶瞪大了双眼：“难怪！这马科长不是结婚了？！”
顾青渊忍不住揉了揉舒瑶的发丝，大概是因为又累又饿，舒瑶没了往日里的克制和警惕，多了几分天真，一边大口扒饭一边竖着耳朵听八卦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鹿。
“是啊，结婚了，马科长婚内出轨、行贿受贿，数罪并罚，开除了公职。”顾青渊笑道，“恐怕后面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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