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放下了筷子，乖乖的依偎在舒瑶胳膊上：“那，我不吃了，把好吃的都留给妈妈，只要我乖乖的，我以后就都有妈妈了对不对？”
这话让在场所有大人都心里一酸。魏芬芳赶紧打岔：“小月宝贝，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舒瑶伸手舀了一勺桂花小圆子，塞到了小月嘴里：“妈妈答应你，会陪着你长大，小月要好好吃饭，好好长身体。”
小月乖巧的点头：“恩！”
黄昭曦神秘的勾起唇角：“小月快吃，我带了好玩的，吃饱我带你去看看！”
小月被黄昭曦逗得满心好奇，低头猛猛的往嘴里塞好吃的。
几个女同志带着小月聊的热闹，顾青渊神色带了几分松弛，不动声色的剥着虾，将舒瑶面前的碗里堆得高高的。
黄昭曦和小月吃饱喝足，拉着小月的手跑到了院子里。
屋内的几人顺着二人的身影看出去，昭曦从包里依次掏出各种小型的烟花，黄昭曦也不到二十岁，正是孩子心性，带着小月在院子里依次点燃各种烟花。
在明黄色的烟火下，两张脸上的笑容尤其温暖。
当零点的钟声敲响，窗外爆竹震天，烟花绚烂。
顾青渊和舒瑶站在屋檐下，看着漫天华彩。
小月被魏芬芳抱着，兴奋地指着天空尖叫。
顾青渊侧过头，在喧嚣的爆竹声中，将舒瑶拉近怀中。
舒瑶侧仰起头，烟花的光芒在她清澈的眼中明明灭灭。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塞进他温暖干燥的大手里，十指紧紧相扣。
上一世，她还在寒冬里踽踽独行；
而今年今日，身边有挚爱，有挚友，有失而复得的女儿，有属于自己的温暖港湾。
小月到底年纪小，靠着舒瑶的肩膀，眼皮开始打架。
舒瑶轻轻调整姿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抱着小月回到房间里。
顾青渊回到卧室，便看着这一幕。
灯光下，妻子温柔地搂着女儿，女儿依赖地偎在母亲怀里，睡得香甜。
这是他曾经在枪林弹雨的间隙里，都不敢奢望的宁静与圆满。
他伸出手将小月抱到小床上，轻轻拂开舒瑶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低声说：“辛苦了。”
舒瑶抬起眼，与他目光交融，摇了摇头，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柔美动人：“有你们，一点都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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