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莫寒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
在我就要靠近莫寒的时候，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喷瓶，朝着我喷了一些透明液体。
我捂着口鼻的空档，莫寒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该死的，竟然让她给跑了。
“宋晚宁。”
白少泽走上前，扶着我的身体，眼底闪烁着阴霾。
“我没事。”
我看向白少泽，对白少泽摇头。
“楚墨燃……可能已经……”
白少泽也是对此时事情的发展显得有些无措。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摸着我的头发，朝着我深深叹了口气。
我望着白少泽冷峻的脸，红着眼，缓慢说道：“不会。”
“白少泽，就在刚才没看穿莫寒伪装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楚墨燃一心想要我的命，我……是不是很坏。”
我总是想着楚墨燃不够信任我。
可我何时真的信任过楚墨燃？
我也在怀疑楚墨燃，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白少泽闻言，对着我轻轻摇头。
“傻瓜，想这么多做什么。”
白少泽抬起手，抓了抓我的头发，朝着我无奈说道。
“你怎么可能会坏？当时那种情况，正常人都会心生怨恨的。”
“白少泽，不能放过莫寒。”
刚才莫寒喷的好像是身体麻痹的药，我现在浑身无力，只能靠在白少泽身上，可我没忘记让白少泽帮我抓莫寒。
“好。”
“的确是不能让继续活着。”
白少泽阴沉着脸，眼睛闪烁着冰冷。
楚墨燃，我相信，你肯定还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