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不正。
楚墨寒的一双眼睛闪烁着冷意。
“阿宁，你没经历过我经历的事情，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
“你现在为什么要帮着楚墨燃，我经历的那些事情，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还是说，你只心疼楚墨燃。”
楚墨寒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得异常可怕。
我看着楚墨寒异常可怕的脸，身体微微绷紧。
“你之前遭遇的那一切，的确是楚家这边做错了。”
一开始便错了，才会导致楚墨寒的憎恨。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报复吗？”
“你想报复谁？楚老已经那把年纪了，也没多少天活了。”
“自然是报复楚墨燃了。”
楚墨寒抬起下巴，盯着我的双眸，朝着我冷笑。
“你以为我说的是报复谁？”
“因为楚墨燃，我才会有这种命运，难道我不应该报复楚墨燃吗？”
楚墨寒说这话的时候，我能从楚墨寒的双眼中看到浓浓的杀气。
我被男人眼底的杀气震慑到了。
我绷紧脸，慢慢握紧拳头，缓缓吐出一口气，蹙眉道：“楚墨寒，楚墨燃没有对不起你。”
“你一直帮楚墨燃说话，会让我很生气。”
楚墨寒一把握住我的脸，手指用力掐着我的下巴。
他的力气很大，表情很恐怖，我看着他恐怖的表情，身体不由微微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