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点头。
太夫人:……那你不早说。白瞎扯这么久。
她刚刚差点就先问她哪来的脸说虎毒不食子,她给燕绥捅了十几刀,留下小满壮壮面对一个弑夫的亲娘,长大了情何以堪。
原来是压根不知道自己还生了对龙凤胎。难怪能这么狠得下心,敢情是当自己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难怪这么大的胆子。
现在弑夫都已经弑了,也不用再告知她小满壮壮的存在给她徒增烦恼了。
对不幸流产掉的胎儿都有这么重的感情,要是知道她还生了对刚满两月的龙凤胎,不知道她是后悔多些还是痛苦多些。
无论如何,就让她痛痛快快地走吧。
太夫人朝邹妈妈挥挥手,邹妈妈拍了拍掌,外面两个丫鬟应声进来,手里分别端着只放了东西的托盘。
“毒酒、白绫,”太夫人说,“你自己选一样。痛快点,我不屑折磨你。”
张少微单纯地疑惑了一下。怎么只有毒酒和白绫?毒酒、白绫、匕首,不应该这三样才是标配吗?
都死到临头了,想说什么说什么吧,张少微直接问了出来:“怎么没有匕首?”
太夫人嘴角抽了抽。
当然是吸取朱氏给她赐死未遂反而被她拿匕首反制的教训。
“快点选,”太夫人淡淡地说,“弑杀夫主这样的事都做了,你该不会没准备好赴死吧。”
“那倒不是,”张少微说,想了想回答,“我还是选毒酒好了。”
毒酒是穿肠死,白绫是窒息死,都不好过,但总感觉毒酒会比吊死轻松点。
太夫人朝托盘里摆着毒酒的丫鬟微微颔首。
那丫鬟便端了毒酒到张少微面前。
……看着托盘上那只装着澄清液体的小金杯,说实话,张少微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想死。
老天,她还有活下来的风险吗?
太夫人见她盯着酒杯就是不动作,不由冷笑一声:“怎么,到了这时候又知道贪生怕死了?我敬你是个烈女子才给你个痛快,别给脸不要脸。”
张少微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求饶:“我可不可以过几天,等陆燕绥真的咽气了我再死?或者老太太你可不可以就当我死了,让我远走高飞,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在你面前现眼。”
太夫人面无表情:“你觉得呢?”
张少微也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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