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其中一个抖得厉害,连裤裆都湿了。
陆燕绥平和地说:“不用害怕,我知道你们与三奶奶素无瓜葛,只是听命行事。我不杀你们,你们去把昨天抛尸的地方找出来,只要找到三奶奶,我放你们走。”
没尿裤裆的那个仆人一听,顿时欣喜若狂,猛地磕了个头:“三爷开恩!三爷开恩!小人记得位置!”
陆燕绥面露欣慰之色,喊了个侍卫:“小武,带个人跟他们去找。”
叫小武的侍卫和另一个侍卫应声出来,抬起一具崭新的棺椁,刚才回话的仆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带着他们往东边的蒿丛去了。
尿裤裆的那个仆人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瞄了眼三爷,见他没反应,于是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跟了上去。
陆燕绥就这么靠在椅子上,一边发呆一边等。
眼睁睁看着即将活埋自己的坑已经被挖出形的安顺,却觉得自己好像又有了希望。
三爷都能体谅那两个抛尸的仆人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他呢?
他甚至是在三爷身边服侍多年,这半年来还是近身服侍的。
安顺膝行着爬了过去:“三爷,三爷开开恩,小人真的是为您着想,为您抱不平。小人只是没有主动做主派人去把守静顺堂而已,但三爷的交代,小人都是一丝不苟完成了的。小人奉命行事,只是体察上意不够入微,可小人、小人罪不至死啊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