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花了同样的时间才明白。”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寇三金不会等太久。你最好在他下一次来找你之前,弄清楚那枚针的用法。”
然后她推开门,下楼了。天台的门在风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又慢慢合上。
林小晚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握着那枚刻着“寇”字的金针,看着晚霞从天际线一点一点地褪去,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周敏说的“钥匙”是什么意思?一枚针,怎么当钥匙?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那枚针,在路灯初上的微光中,针身上的那个“寇”字刻痕显得格外清晰。她翻过针身,看针的另一面——在针尾与针身的交界处,有一道极细极浅的环状纹路,像是被人为切割过的痕迹。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这道纹路——因为太细了,细到肉眼几乎无法识别。但此刻在暮色的余晖和路灯的初光交织下,那道纹路显出了它存在的证据。
她的手指在那道纹路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没有反应。她又用指甲卡住纹路,试着向左旋转——也没有反应。
她又试了向右——仍然纹丝不动。
“看来不是靠蛮力能解决的东西。”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将针收进口袋里,走下了天台。
那天晚上,林小晚没有直接回出租屋。她去了沈云鹤的住处。
沈云鹤看到那枚第十枚针时,沉默了很久。他没有立刻接过去,而是先戴上老花镜,又把台灯的光线调亮了一些,然后才从林小晚手中接过那枚针。
他端详了很长时间——不是简单的“看一眼”,而是一种近乎仪式般的、仔细的审视。他把针放在掌心里掂了掂重量,举到灯光下看针身的弧度,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针尾的那个“寇”字刻痕,最后把针平放在桌面上,用手指从针尾到针尖缓缓抚过一遍。
然后他摘下了老花镜。
“这枚针,是你奶奶当年为另一个人铸的。”
林小晚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为谁?”
“我不知道她为他铸的。但我知道,这人一定不是她自己。”沈云鹤指着针身的某些细微特征,“你看这里——这枚针的配重比例,和你手里其他九枚不一样。扁鹊针一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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