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秀芝自制”。
林小晚抬起头来看着石婆婆,一时说不出话。石婆婆已经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你奶奶当年跟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这里,就把这个给你——她说你会知道它该用在哪里的。”
林小晚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那枚顶针,手指轻轻握紧了它——奶奶的顶针,奶奶戴了几十年的东西。她把它贴胸放好。
午饭后,她背上背包,站在木楼门口向石婆婆道别。石婆婆没有送她上车,只是站在门槛里说了一句话:“路还长,手别停。”窗外那辆黑色轿车果然已经不见了——也许只是在确认她还在镇上就足够了,也许已经赶回去汇报了。
班车驶出青崖镇的时候,林小晚靠窗坐着,看着车窗外的稻田、山峦和小镇慢慢向后退去。她摸出口袋里的那枚第十枚金针,指腹在那个“寇”字刻痕上轻轻摩挲——等着。她很快就知道这枚针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了。
同一天下午,天海市博雅医院,周敏正在门诊注射室里戴着口罩给病人扎针。她的动作依然利落精准,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不时下意识望向康复科的方向——那里已经不是她待的地方了。
上午她被叫到副院长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一份调岗通知——“鉴于工作需要,经院务会研究决定,周敏同志自即日起由康复科调至门诊注射室,负责注射室日常管理工作。”
周敏问了一句为什么。副院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语焉不详地告诉她“有人反映”——话说一半就收住了,看在这么多年在博雅的份上让她先去门诊,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周敏没有争辩,低着头看完通知便签字了。
此时她正在给一位老年患者扎针时,患者随口问了一句:“闺女你今天不开心?”她愣了一下才回答:“没有的事,您别动——好了,按五分钟就可以了。慢走啊。”目送患者离开后,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拧开下一支药液。忙完一班岗后,她走进储物间,在储物柜最底层夹层里摸出一封用牛皮纸信封装好的信。
信封上没有写名字,但她知道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她把信揣进外套内袋,锁好柜子,推开注射室的门——走廊尽头,林小晚背着背包站在那里。两个人隔着大约十米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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