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绪，但一开口就是‘我错了’。
倒是让无澈想质问的话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看无澈无言，张麒灵默不作声地往他怀里再塞了塞。
无澈条件反射地抱住，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了。
使劲摇摇头，色厉内敛地添了一句：“下次不许了嗷！”
张麒灵把下巴放在小熊脑袋上，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
无澈无奈地闭眼，拿他没办法。
他默默的在心里保证！
下次！下次一定！
然后，无澈将张麒灵放开，特别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胸肌上的手，把它拿开，起身去洗漱。
张麒灵坐起身，看着无澈的背影眨眨眼，再看看怀里的小熊。
想起睁眼时，无澈熟睡的样子。
取代阿贝贝计划，通！
放熊在床上躺着，自己去跟无澈挤卫生间。
两人站在镜子前，动作同步的，左刷刷右刷刷。
然后洗脸，护肤。
张麒灵看着镜子里脸上的润肤乳，默默伸手涂开。
感觉到脸上的皮肤一下子就舒展开了，也没有那种紧绷感。
张麒灵离开前，还特意看了一眼牌子。
无澈换好衣服，拿水将自己睡翘的头发压下去，看见张麒灵的眼神，淡淡道：
“你包里都有，别看了。”
张麒灵懵了一瞬，但很快他就觉得无澈在诓他。
因为他从来没见过。
张麒灵的表情实在好懂，无澈一眼就看出来了。
无澈直接就拿起他的包，看着他。
“我翻了啊？”
张麒灵认真点头，翻！
他里面就是没有！
无澈拉开拉链，在靠近拉链头的夹层里，掏出一个扁平塑料的面霜。
是去之前，他给放的。
以前他来的时候，在同样的位置，放的是大瓶装的。
这次因为去的时间不知道多久，为了节省空间，放的小的，即使小，也够用七次了。
张麒灵看着他手里的乳液，有些理亏的眨眨眼，但依旧面无表情。
直到无澈疑惑的‘嗯？’了一声，掏出一个古朴的本子。
他眼睛才微微放大，手指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