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不错。”苏鸣拍了拍脑瓜。
自己果然越来越有文化了。
随后，他一脸疑惑的问道：“婉瑜，你刚刚做了什么？”
沈婉瑜挽上苏鸣胳膊，眉眼带笑的说道：“为什么不叫我无头姐姐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吓得苏鸣差点跳起来。
他指着沈婉瑜，指头高速震颤：“你..你..你..”
沈婉瑜好笑的压下苏鸣的手：“还没有升维成功。”
“但，所有时间段的我，记忆共享，互通。”
“其中就包括，2026年正在深海赞礼号冲击毁灭级的我。”
“至于刚刚。”
她抬起手，手掌伸进虚无，指尖轻轻一拽，一件碎花裙子被拽了出来。
这件碎花裙子苏鸣可太眼熟了。
瞬间浑身汗毛竖起，鸡皮疙瘩疯狂蔓延。
它就是1996年，人类首次发现的诡物。
“我只是将余梦念曾经伪装的模样，覆盖了她现在的模样。”
苏鸣没听清，只顾着将沈婉瑜递过来的碎花裙子扔掉。
说实话，这玩意给他的阴影，不亚于之前看的炸裂小说。
到现在，他都有点不敢直视林老。
落在地上的碎花裙子，逐渐消失。
没有沈婉瑜的掌控，它回到了本该属于它的时空。
苏鸣缓了一口气，激动的问道：“那你能把校花姐姐抓过来吗？”
沈婉瑜摇了摇头。
“目前的我，只能干涉1996年至2012年的时空。”
“2012年之后，虽然存在，可我无法干扰，只是记忆互通。”
这还真是印证了陈知微的猜测。
过去、现在、未来、她无处不在。
只不过，由于此时沈婉瑜精神升维并没有成功，所以这个过去现在未来，只在1996年至2012年之间。
“那你现在的状态？”
沈婉瑜点头：“接近祂们。”
“就像是世界巨婴接近人类那般。”
她现在这个状态，有点类似苏鸣的拟祂化。
虽然苏鸣还没有使用过，但这个能力的后遗症应该会非常恐怖。
可沈婉瑜，周身依旧平和温润，不见半分畸变与失控。
她的精神韧性绝对没有自己高。
思来想去。
苏鸣得出了一个结论。
精神韧性虽然没自己高，但质量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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