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孔淼的脸。
他只能听到她问，“认输吗？”
伍行吸了吸鼻子，默默擦掉好像要流出来的鼻血，垂下脑袋，无力地点了点头。
孔淼便松开手，“那你跟教官说。”
她坐在原地开始揉被伍行蹬了七八脚的小腿，小腿明明很痛，但孔淼竟然有些习惯了。
伍行只能看到身边的人影一下子矮下去了，他沉默一瞬，抬头看向面前，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教官了。
好在邱芮此刻主动上前，伍行便走到她面前，大声道，“我认输。”
“我欠孔淼师姐五百积分。”
他说完就一瘸一拐地跑了。
顾眠等人目送他离开，然后来到孔淼身边，问，“你怎么还认真跟他打啊？”
“就是就是。”于百里说，“你直接像去年那样把他抡飞甩出去也可以啊……你看，你腿都被踹出淤青了。”
孔淼放下裤腿爬了起来，神色淡淡的。
“一样的。”她的手搭在顾眠肩上，“正好我也试试我的训练效果。”
祝简心不由感叹，“或许你要是学传感的话，也一定会很厉害的。”
孔淼一愣，跟着笑了一声，“那肯定的。”
祝简心没忍住乐，“……你还真不谦虚啊。”
顾眠摆摆手，“见笑了，我们天才都这样。”
于百里：“就是就是。”
祝简心：“……”
祝简心决定向天才们学习这份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