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脸的无奈。
两人心里看着对方，不由得有些同病相怜了起来，造孽啊！
蒋月白看着拿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让两人换。
奶奶是一身黑白针织裙，真的很显气质。
戴茵穿的是一身粉色格子裙，也不错。
戴茵看着裙子照了照镜子道：“这是不是有些太短了啊？”
蒋月白看了一眼，不短啊，膝盖上面一点点，怎么就短了。
“好看的。”
戴茵又道：“这颜色有点太嫩了，囡囡穿还好，我穿这个像是什么话。”
蒋月白无语的看着人道：“你年纪也不大啊，天天穿的那个深色才显老，就这个，在给囡囡拿一件正好你们母女装。”
戴茵还在纠结，蒋月白一锤定音道。
“行了，换下一件的。”
两人又去换下一件，一件件衣服换完，买单，让送货上门，然后下一个店。
一直买到要吃中饭才结束，两人焕然一新。
奶奶穿的是一件白色真丝飘带衬衫，下身是紫色裙子。
戴茵上衣是红色的衬衫，下身是一个黑色皮裙，手上戴的戒指跟手镯，根本就不敢抬头走路。
蒋月白是真的无奈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港风多好看的。
他妈还好，各种颜色看着买了一些，老太太这边，换来换去，还是人家的那个旗袍是最好看的。
回到家，蒋鹏飞在院子里喝茶的，看到回家的三人睁大了眼睛。
奶奶还好说，戴茵这里。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戴茵这么穿了，之前也就是年轻的时候，戴茵会穿的这么活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戴茵就变了，变的喜欢深色的衣服了。
好像是自己生意一次次失败的时候，又好像是生孩子之后，他有些记不清了。
好像那时候戴茵就变了……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自己好像真的很失败。
戴茵也看到了蒋鹏飞的眼神，越发的不自在了起来。
“我去换一件衣服。”
蒋鹏飞连忙道：“换什么换啊，多好看的，还是这样好看些，儿子的眼光不错。”
戴茵看了一眼蒋鹏飞，没再说要换衣服的话。
几人在院子里说说笑笑，过了一会儿，衣服也都送来了。
大家都有，就是蒋鹏飞没有。
蒋鹏飞就那么看着蒋月白。
蒋月白摊了摊手道：“昨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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