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片刻后,月扶光平稳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松开他的袖口。
松开之前,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滑了一下,漫不经心就像是不小心。
沈默言的身体瞬间绷得很直。
那若有若无的痒意,像是一阵电流划过他的身体。
这是他第一次离一个女人这么近。
沈默言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并不管用。
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急忙站了起来,坐到了一旁。
然后她撑着座椅,弯下腰,捡起掉在脚垫上的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在了腿上。
这才扭头看沈默言。
沈默言看到她的眼睛里还有一点刚才残留的水光。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瞳孔在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亮。
看着似乎挺好让人欺负的。
“谢谢。”月扶光的声音不大,甚至比平时说话还要轻一些,又带着一点微微的喘息。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又带着些许娇嗔的喘,落在沈默言的耳朵里,他感觉更难受了。
沈默言看着她,手指蜷着,轻轻捻了一下指尖,“不客气。”他声音沙哑着开口,努力克制着某种意外的情欲。
月扶光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看向窗外。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微微掀起来一点,露出更多的小腿。
而她的身体曲线也在裙子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明显。
每一个弧度都在暗光里若隐若现,像一幅被薄纱覆盖的画,看不真切,但正因为看不真切,才更让人想多看几眼。
沈默言的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两下,顺着月扶光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窗外的风景。
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看了十几年都看腻了,她好像格外有兴趣,看得很认真。
他第一次见女人对他没兴趣,反而喜欢看灯景的。
这到底是真的没兴趣,还是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