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那我就坚信不成神是正确的选择。”
听到这话,米歇尔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聊。
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只见在蒸汽炉安装区域,一群工人正围着一名奇械师争执不休。
那名奇械师手里拿着一罐精炼油脂,正准备往蒸汽炉的轴承上滴注,打算进行安装前的试运行。
可就在他动手的瞬间,旁边一名老工人突然冲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高声怒斥:“你怎么能直接倒这种精炼油脂?”
“按照规定,必须用银壶盛装油脂,再用沾了盐的毛纱缓慢涂抹在轴承上,而且操作的时候,还要吟诵苏文执政亲手写下的操作流程!
“你怎么敢这么随意上手?”
那名奇械师被拽得一个趔趄,脸上满是莫名其妙:“你说什么?这就是普通的润滑用精炼油脂,怎么就不能直接用了?
“试运行而已,没必要搞得这么繁琐吧?再说我们奇械师对机械构造了如指掌,就算出了问题,修复起来也很简单。”
“简单?这是能出错的事情吗?”
老工人气得脸色涨红,声音愈发响亮,“这是执政大人定下的流程,每一个步骤都不能错!你这是在亵渎执政的心血!”
周围的工人们也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怒目而视地盯着那名奇械师,眼神里满是不满。
搞得那名奇械师越发困惑,不明白自己只是正常操作,怎么就引发了众怒。
船坞厂长闻讯赶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
米歇尔本以为厂长会出面调解,毕竟这种操作流程的争议,按理说该以奇械师的专业判断为准。
可没想到,厂长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听完老工人的控诉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他没有看向阻止操作的老工人,反而转头对着那名奇械师怒斥道:“你为什么不按照手册上的要求来操作?为什么不背诵执政亲写的操作流程?”
他指着奇械师,语气严厉,
“你这是对执政大人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