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态,只会无端引发抵触,反而不利于把道理讲清楚……你认为呢?”
对上苏文的目光,艾瑞克皇帝笑了笑,竟很干脆地点头认了:“行,那我就直说了。”
他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冷静下来:
“工业发展是持续迭代的过程。你们现在这套靠施法者堆砌产能,只重产能、不重发展迭代的路子,只会导向两个结果。第一,快速形成阶层固化。第二,迭代失效,大量人抱着眼前的老旧产能不放。”
“你们会催生出一种新的特权阶层。
“名义上,他们或许不叫贵族,规模比旧贵族大,形式也更先进,可本质上,在社会地位与生产话语权上,和旧贵族没有任何区别。这会成为一道新的壁垒。”
艾瑞克皇帝语气平淡:“因为你们正在把核心生产能力,从普通人手里剥离出去。”
话没说完,旁边的莱茵斯参谋忽然笑了笑,开口打断了他:
“伊卢恩教授,我需要纠正一点。我们的施法者规模一直在扩大,最终目标是让所有有条件的人都成为施法者。如果人人都是施法者,您说的特权自然就不存在了。”
军方第二位人物下场,在场哪怕再迟钝的人,也都意识到了——这是一场立场极其鲜明的发展路线大辩论。
有人眼中闪过担忧,也有人目光发亮,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苏文靠在椅背上,缓缓收了脸上的笑意,安静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他没再像开场时那样轻松插话。
他很清楚,这种时候自己不能轻易表态。
另一边,艾瑞克皇帝听到反驳,非但没恼,反而笑了笑。
他收起了方才的孤傲,语气认真了几分:“我说的特权,不是施法能力的特权,而是把持生产环节的特权。人人都是施法者,就没有特权了吗?阁下未免太过天真了。”
“你们在培养的,是一群利用旧的生产模式来生存,国家级别的利益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