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体力,现在还要进行如此高强度的记忆考核,简直是要命。
沈从周随手指了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
“你,说出第三种草药的名字和功效!”
姑娘紧张得双手直搓衣角,嘴唇哆嗦了半天。
“好像是……是半夏……功效是……”
姑娘结巴了半天,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沈从周毫不留情地大手一挥。
“连老子刚说过的话都记不住,留着你的脑子当摆设吗?”
“俗话说,朽木不可雕也!”
“淘汰,滚!”
姑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跑出了大院。
沈从周继续指着下一个人。
“你,说出第七种草药的名字!”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大声回答。
“车前草!利尿通淋,清热明目!”
沈从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
“老子刚才说车前草是第一种,你耳朵聋了吗?”
“张冠李戴,淘汰,滚!”
汉子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恼地退了出去。
考核极其残酷。
沈从周的骂声在大院里此起彼伏。
不到半个小时,五十多个人被淘汰得只剩下十个人。
这十个人全都满头大汗,双腿发软,敬畏地看着沈从周。
沈从周重新坐回长凳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行了,你们十个人通过了。”
十个人听到这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有人甚至直接抹起了眼泪。
沈从周重重地放下搪瓷缸子,发出一声脆响。
“都给老子把眼泪收回去!”
“通过了考核,不代表你们就能安稳地留在这里!”
“老子的规矩,你们必须死死记住!”
沈从周站起身,眼神极其凌厉。
“第一,在卫生所,老子的话就是圣旨!”
“老子让你们往东,你们绝对不能往西!”
“第二,手脚必须给老子放干净!”
“谁要是敢偷拿卫生所的一根草药,老子直接剁了他的手!”
“第三,干活必须麻利,谁要是敢磨洋工,老子立刻把他踹回原籍!”
十个人吓得连连点头,齐声大喊。
“记住了!沈大夫!”
沈从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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