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从上海回来后，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铠甲。她走路时步伐轻快了许多，说话时语气柔和了许多，就连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过的松弛。那种紧绷了十四年的状态，终于从她身上消散了。
她回到公司的第一天，林薇就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林薇端着一杯咖啡走进她的办公室，将杯子放在桌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她已经观察了很久的好奇：“沈总，您这次去上海，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沈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了笑：“是吗？哪里变了？”
林薇想了想，然后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您整个人都放松了。以前您总是绷得很紧，像是随时准备战斗一样。现在您看起来……很平和。”
沈确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