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5日，周四，上午九点。
陈诺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来自陈思远的邮件。邮件说，他最近在研究一个课题——“良性竞合”。他认为，在AI时代，企业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只是竞争，而应该是竞争与合作并存。他建议创新学院开设一个“良性竞合”的研究中心，探索如何在竞争中寻求合作，在合作中促进竞争。
陈诺看完邮件，给陈思远打了电话：“思远，你的想法很好。但你能不能具体说说，什么是‘良性竞合’？”
陈思远说：“陈老师，我认为，在AI时代，技术变化太快，任何一个企业都无法独立完成所有的事情。企业之间需要在某些领域竞争，在某些领域合作。比如，在基础研究领域，企业可以合作，共同推进技术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