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是正经的“上海货”,绝不可能只值一毛。
“盒子不卖。”陈凡说,“那是非卖品,只当赠品。”
男人愣了愣,笑了:“小兄弟挺精明。行,那辣条和糖,能供上吗?”
“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我给您带一百包辣条,两百颗糖。”陈凡说,“但得现钱结账。”
“可以。”男人很痛快,“我姓赵,大家都叫我赵眼镜。明天我在这儿等你。”
两人说定,赵眼镜就走了。
陈凡收拾好布包,离开集市。走出老远,他才靠在墙上,长长吐了口气。
手心全是汗。
五块钱攥在手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但这五块钱,意味着太多。
意味着他能还上大伯的债。
意味着这个家有了希望。
更意味着,那个时空穿梭印记,不是幻觉,不是梦,而是他改变命运的金钥匙!
陈凡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1988年的县城上空,有鸽子飞过。
他咧嘴笑了。
三天五十块?
不。
他要赚的,远不止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