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着帆布包,生怕把里面的东西颠坏了。
一个多小时后,县城到了。
陈凡直奔昨天那个巷子。到的时候才七点多,集市刚开,人还不多。
赵眼镜已经在了,蹲在墙角抽烟。看见陈凡,他站起来,推了推眼镜:“来了?”
“来了。”陈凡放下帆布包,拉开拉链。
赵眼镜探头一看,眼睛就直了。
一百包辣条,整整齐齐码着。红艳艳的包装,在晨光下格外扎眼。
旁边是几大袋散装糖果,五颜六色,用透明塑料袋分装成小包,每包大约二十颗。
还有五个崭新的铁皮糖盒,印着工农兵、上海字样,油漆锃亮。
“这盒子……”赵眼镜拿起一个,仔细端详,“上海货?不对,这油漆太新了……”
“南边来的,刚出的新款。”陈凡面不改色,“赵老板,点货吧。”
赵眼镜也不废话,蹲下来,一包一包数。
“辣条一百包,没错。糖果……这一包二十颗,十包,二百颗。盒子五个。”
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个黑色人造革包,打开,数钱。
“辣条四毛五一包,一百包,四十五块。糖果八厘一颗,二百颗,一块六毛。盒子你说不单卖,那就按说好的,当赠品。总共四十六块六,对吧?”
“对。”陈凡心跳有点快。
赵眼镜数出四张大团结,又数出六块六毛的零钱,递给陈凡。
陈凡接过,手指摸过钞票粗糙的质感。四十六块六,在1988年,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而他,只用了一天时间,用不到四十块的成本,就赚到了。
“小兄弟,”赵眼镜把货装进自己带来的蛇皮袋,“以后还有货,直接找我。辣条、糖果,有多少要多少。这种盒子,有多少我也要,价钱好说。”
“行。”陈凡把钱仔细收好,“赵老板,我还想问问,您这儿收别的东西不?”
“啥东西?”
“比如……旧东西。”陈凡斟酌着措辞,“老钱币,旧邮票,老书,老物件。”
赵眼镜看了他一眼:“收是收,但得看是什么。太破的不值钱,得是成色好的、稀罕的。”
“比如呢?”
“比如袁大头,现在能卖到七八块一个。老铜钱,看年代,康熙、乾隆的,品相好的一两毛一个。邮票嘛,得是成套的、稀少的。旧书一般不值钱,除非是线装书、古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