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看,可能要做个理疗。”
叶阙看了看她掐腰的手。
“明天见。”
擦过她身侧时微微低头,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对不起。”
姜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他继续道,“下次我会再克制一点。”
语气是在认错,嘴角的弧度不是。
姜暖瞪他了一眼,飞快闪进医务室,把门关上。
背靠门,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伸手摸了摸发热的耳朵,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
明明只是随口找的借口。
为什么被他一问,竟然真的又开始觉得酸疼起来?
姜暖咬了咬牙。
叶阙以前话少归话少,但至少每句都正经。
现在怎么连调戏人都学会了,还一套一套的?
到底是谁,把她认识的那个冷面狙击手教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