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吓得魂不守舍,老老实实点头,一律退到警戒线外面。
姜绵和宋延赶了过来,下车第一眼就看向警戒线内满地散落的石膏碎片,以及碎片里露出的那张惨白人脸。
江鹤带着法医走到尸体跟前,他蹲下身检查尸体体表,抬头对宋延说道:“死者为女性,年龄25岁上下,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小时,大致推算,死亡时间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江鹤伸手抬起死者的手腕,查看腕部,眉头收紧:“手腕上有捆绑伤,和前面两名死者的伤痕特征一致。”
江鹤继续检查尸体口鼻与呼吸道,沉声说道:“死因是窒息,死者口鼻内残留石膏粉末,初步推断她是被石膏活活闷死的。”
江鹤又检查了一遍死者的躯体:“死者身上除了手腕的捆绑伤痕外,没有其他搏斗,挣扎造成的伤口。初步判断,和前两名受害者一样,死前被注射过镇静类药物。”
“至于凶手有没有留下其他痕迹,需要把尸体运回警局做进一步检验。”
姜绵蹲下身,目光落在尸体上问:“这名死者,和前面两名受害者一样,全身赤裸。”
她又看向地上散落的石膏碎片,提出疑问:“可前两尊雕像都没有碎裂,为什么这一尊会裂开?”
江鹤拿起一块石膏端详一会推测道:“石膏浇筑完成应该还不到十小时,没有完全凝固,或者受到某种外力干扰,它承受不住这些外力,才发生开裂。”
缩在墙角的几个中介听江鹤这么说,不禁捂住了嘴巴,眼里流下悔恨的泪水。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可能就因为他们手贱,对它又摸又抱才会开裂的。
“许贺,一舟,你去找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那几个人做笔录。”宋延把那几个中介反应看在眼里,石膏会碎裂,那几个人很可能是罪大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