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的父亲周青海,便是那一年,为数不多留在豫州,且乡试排名靠前者之一。
知府大人家流水席,菜色精美诱人。
上等发亮的造型瓷盘随水波流动,瓷盘菜肴精美,虽然周毅与胡松坐在桌子最末端,但也能捞到点平时吃不到的东西。
“二叔,这是什么?”
周毅夹了一筷小小的肉,尾部尖尖指腹大小,吃起来非常有嚼劲。
流水瓷盘到他们这基本都被夹光了。
就这个三角小肉剩的最多。
但周毅不认识,胡松当然也不认识。
胡松身旁一名非常健壮,五官英朗皮肤酱油色的男子道:“这是稚鸡舌,取三年公鸡舌头佐以上好黄酒香料腌制三天,再以鲍汁调味,这道菜算是流水席里费功夫最多的了,可惜他们都不懂!”
说完,男子狠夹了两筷子送到嘴里。
叔侄二人有些目瞪口呆。
胡松不禁夹了一块,比后脚跟有嚼劲,比后脚跟有味,他又就近夹了盘子里像抹布一样的澄黄肉皮,“那这个呢?”
“这是黄金麟取江豚鱼鳃腹鱼皮秘法酿制而成……但这黄金麟不是最好吃的,好吃的是下面吃透汤汁的豆芽。”稚鸡舌想来是相当美味,健硕男子咀嚼中陶醉一会,如数家珍般向他们二人介绍道:“这个是玉蓉菜卷……这个是玉露虾丸汤……”
叔侄俩听完感觉,这个世界跟他们认识的不一样。
周毅拽了拽胡松的袖子,“二叔,我想要那个。”
他指了指刚飘过来剩了半盘菜汤,上面飘着几条肉的一道菜。
“这个道菜叫玉皇缎面,其实就是用猪肘肉切成薄片,烹制如绸缎一样光滑。”青年端起菜汤给周毅分了一半,倒自己碗里一半,“这菜汤泡饭,美味无法想象。”
是无法想象。
刚才他说的这么一大堆,周毅与胡松俩人都无法想象。
胡松不禁问道:“兄台,你怎懂得这么多,是珍馐方面的行家?”
周毅也满脸好奇。
毕竟坐在这里的都是豫州文坛中人,要真家世不俗,又怎会与他们坐在流水席末尾?
而且从言谈举止上看,他也不像个读书人。
闻言,青年袖子撸了撸,抬眼正色道:“行家算不上,我之前是豫王府的厨子,后来觉得一辈子颠大勺没意思,才去考的科举,考中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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