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这么多屋子得藏多少人?”胡松警惕地道。
周毅向四周望去,进入郑家庄后所遇到的每个乡民,看向他们的目光不见感激,只有仇恨,仿佛这一场天灾是他们造成的。
“哎呀呀……”
郑啸天招呼黄什长赵伯等人进正院,脚步停顿好一会,特地等在周毅几人进院的时候说,“之前听说庆安来了文曲星,连县衙都找不到的水,他都能给寻来,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俊俏的小哥儿吧!”
胡松眼皮猛地一跳,身体挡了周毅半步。
胡彪直接将周毅抱在了怀里。
三叔阴恻恻地盯着郑家庄院里所有人。
胡松道:“我侄子测算水井出水,实乃侥幸,豫州大旱,必然不会每次打井都成功。”
“两年大旱是老天爷不长眼,周秀才能测出水脉,在我郑家庄范围打井,也是我们的恩人。”郑啸天看上去不到四十,见人未语先笑,“胡秀才,你贵人事忙,你大哥应当是记得,我郑家往年送到豫州的猪可都在你家收拾的!”
胡彪一怔,脸上扯了个笑,“咱家杀猪庆安县郑家确实是老主顾。”
“这不就是!说来说去,咱还是有缘!”郑啸天招呼众人进院,“快快进来,郑二酒菜准备好了吗?”
“好了,人再不来就凉了!”
一名叫郑二的魁梧汉子,从内院快步走出来,人一走进,胡彪就紧了鼻子,胡涛面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进院后,周毅问:“爹怎么了?”
胡彪脸色极为难看地道:“这叫郑二的手上沾了血,不是牲口的,爹不会闻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