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什么意思!”
“爹!二房日子突然好起来,郑琦隔三差五就跑出去,他现在又从县衙弄来粮种子!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郑扬愤怒将桌子拍得乓乓响,“他这是要跟大房分家,这是要跟咱们分心眼!”
“这事儿……还得再看看……”
郑啸天心里十分清楚。
郑家庄土地千亩,自从他接手家业之后,他这个当老大的负责外,二房弟弟负责打理内部庄子事宜。
郑家庄这些农人,大部分心里的服从的是老二。
并非是他这个老大!
“还要再看看,等郑琦把西北军引进来那就什么都晚了!”郑扬起身焦躁地道:“爹!这事儿你得赶紧下决断,您可别忘了,咱们的事儿千万是不能漏的!”
郑扬的话仿佛在郑啸天心上狠狠扎了刀。
外面郑家庄前来贺寿宾客的热闹声已经传了进来。
借着他贺寿的日子,他要拿下归拢附近几个庄子,是最靠近豫州与朔州边界的农庄地主。
跟他接洽,多年资助郑家庄的人已经催过很多次,若再不能帮助他们突破边境之地,他们就要撤回讨要曾经给予郑家庄的一切!
屋子里长久沉默很久。
半晌后,郑啸天起身决断道:“我今日就与你二叔分辨清楚!事关咱们的身家性命,他就是我的亲弟弟,也断然手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