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死活,放在黄娇娇身上,竟然莫名有点合理。
“先回去睡觉。”
陈凡把炉火压低,又把刀和几样边料收好,声音里带着明显疲惫,“天亮就走。”
“行,睡两个小时,起来干黑毛爪子。”黄娇娇嘴上答应得很爽快,人却已经坐到了铁皮棚门口那张旧木凳上。
两人本来只是想等炉膛余火彻底熄下去,顺便把明天要带的东西再检查一遍。
可前面造爱折腾了一整晚,前半夜修炼,后半夜打铁,身体再强也架不住这么造。
黄娇娇前一刻还抱着破煞链锤研究怎么甩得更帅,后一刻脑袋一歪,直接靠在陈凡肩上睡了过去。
陈凡低头看她一眼,想着眯一会儿就喊她回屋,结果眼皮刚合上,整个人也没了动静。
这一睡,就睡得天昏地暗。
鸡叫第一遍,没醒。
村里人吃早饭,没醒。
张翠英在老宅里喊了两声,见没人答应,还以为俩人年轻人昨晚太累,索性没管。
等太阳都快偏到西边了,村口铁皮棚里还是安安静静。
炉膛早凉了,砧台旁边一地铁屑,陈凡靠着木柱睡得脸色发白。
黄娇娇半边身子压在他胳膊上,怀里还死死抱着那把破煞链锤,睡姿凶得像随时准备梦里抡人。
“你丫的!”
一声暴怒突然从铁皮棚门口炸开。
铁憨站在门外,黑眼圈本来就黑,现在气得更像被人拿墨重新描了一遍。
“你们到底要干嘛?昨晚偷牛去了?黑眼圈那么重?不是说天亮出发吗?这尼玛几点了!”
陈凡猛地睁眼,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
黄娇娇被吓得一抖,第一反应不是醒,而是抱着链锤往前一甩。
“谁!”
链锤擦着铁憨鼻尖飞过去,啪一声砸在门口木桩上。
铁憨整只熊猫都僵住了。
“你还敢动手?”
它盯着那道被砸开的木痕,声音都变尖了。
“本座好心来喊你们,你们上来就想给本座开瓢?”
“误会,误会。”
黄娇娇这才看清门口是谁,赶紧把链锤收回来,头发乱得像鸡窝似的,嘴上却还挺硬,“谁让你突然吼那么大声?我还以为黑毛爪子打到村口了。”
“黑毛爪子真打到村口,你俩还在这睡。”
铁憨气得爪子都抬起来了,“本座从早上等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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