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人？”
阿豪刚想开口，陈老汉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不重。
至少在陈老汉自己感觉里不重。
他甚至还收着劲儿，怕真把年轻人打出事。
可阿豪整个人还是原地转了半圈，假金链子都甩飞出去，啪嗒一声挂在了旁边的铁钩上。
阿豪站稳以后，人都是懵的。
他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恐惧。
这老头一巴掌，怎么比酒吧保安还猛？
张翠英赶紧拉住陈老汉：“你别冲动，真打坏了还得赔钱。”
陈老汉也有点心虚，嘴上却硬：“我收着呢。”
黄娇娇在后面差点笑岔气。
“男票，爷爷说他收着呢。”
陈凡点点头：“确实收着了。”
“啊？”
“没收着的话，阿豪现在应该挂墙上。”
黄娇娇：“……”
阿豪听不见他们俩小声说什么，但他已经没了刚才那股装逼劲儿。
来的时候七八个人，站着像精神圈团建。
现在东倒西歪，跪的跪，趴的趴，还有一个抱着废铁堆喊妈。
最关键的是，出手的不是陈凡，也不是黄娇娇。
是两个看着刚从地里和灶屋赶来的老人。
这要传出去，他黑虎阿豪以后还混个屁。
陈凡这时候才从老两口身后走出来：“爷，奶，行了，剩下的我来问。”
张翠英赶紧拉住他：“小凡，你别过去，他们人多。”
陈凡看了看地上那一片：“现在不多了。”
张翠英回头一看，也愣了一下。
好像是哦，刚才还乌泱泱一群人，现在都挺规矩。
陈老汉还是不放心：“你问归问，别离太近。这些小年轻下手没轻没重，看样子想碰瓷我们！”
阿豪听得眼皮直跳。
到底谁下手没轻没重？谁特么想碰瓷的啊？
你们老两口能不能对自己有点数？
陈凡走到阿豪面前，蹲下来，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机：“谁让你来的？”
阿豪咬了咬牙，还想撑面子：“你算老几？问我就说？”
陈老汉眉头一皱，往前走了一步：“还嘴硬？”
阿豪浑身一抖，立刻改口：“哥，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