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陈凡走到他面前：“谁？”
马哥喘着粗气，眼神里终于没了刚才那点硬气：“李部长。”
阿豪和红毛同时缩了缩脖子。
他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部长，但听着就比黑虎阿豪值钱太多。
陈凡眼神微冷：“哪个李部长？”
马哥咬了咬牙，话都到这份上了，也没法再藏：“省里来的李部长。林美瑶就是他的人。她之前去陈家沟找你，出了事，李部长很不高兴。”
黄娇娇声音一下冷了：“所以他找人绑我，是报复我？”
马哥点头，又赶紧摇头：“不是绑，就是带走问话。”
黄娇娇一抬手。
阿豪立刻举起红藿麻。
马哥当场改口：“是绑！是绑！但我真没想伤你，我就是按吩咐办事！”
陈凡问：“他为什么要动我？”
马哥看了他一眼，喘着气说道：“一是警告你，二是让她解恨，省得她继续闹腾。”
陈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黄娇娇脸色也不好看：“他人在哪？”
马哥犹豫了一下。
阿豪手里的红藿麻立刻抬高。
马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省里！他在省里！玉山宾馆二号楼！明天一早有会，今晚肯定在那儿。”
马哥声音发颤，“他这种人谨慎得很，脏活从不沾手。就算你们抓到我，也只能抓到我。”
阿豪在旁边小声说道：“哥，我录着呢。”
红毛也赶紧举手：“我也录了，我跪着录的，角度特别稳。”
黄娇娇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还挺有上进心。”
阿豪讪讪一笑：“主要是想洗干净。”
陈凡拿过马哥的手机，翻出通话记录和转账，又让阿豪把录音保存好。做完这些，他才看向马哥。
“你们可以走了。”
马哥愣了一下：“你真放我们走？”
“不然呢？”黄娇娇笑眯眯道，“你还想把剩下九十几下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