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觉得这个方案很朴素吗？”
技术员：“朴素是朴素。”
另一个技术员嘴角抽了抽：“但把一根钉子装在火箭弹尖端，用来打隐身飞行器，这听着多少有点……”
他斟酌了半天，没敢说离谱。
陈凡替他说了：“不科学？”
技术员尴尬一笑。
陈凡点点头：“那东西本来也不科学。”
王锋听到这句，反倒沉默了。
对。
那玩意儿要是科学，国家装备部门就不会一夜没睡，还把残片送到陈家沟了。
黄娇娇拿起那根镇空钉看了看，忍不住乐：“男票，我突然想到个名字。”
陈凡看她：“别乱取。”
“破铁棚防空一号。”
“……”
王锋闭了闭眼：“小黄同志，这名字绝对不能写报告。”
黄娇娇不服：“多形象啊。”
陈老汉端着茶缸看了半天，最后给出老铁匠评价：“要我说，就叫好钉子。甭管天上飞啥，一钉子下去，好使就行。”
王锋看着桌上那根其貌不扬的黑钉子，忽然觉得老爷子这话反而最靠谱。
好使就行。
国家现在缺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小心翼翼把镇空钉装进专用盒子里，又看向陈凡：“今晚可能就要试。”
陈凡点头：“那就试。”
“你也得去。”
“我知道。”
王锋深吸一口气：“还有个问题。到时候现场有专家组，也有装备部门的人。他们要是问原理……”
陈凡看了眼旁边正努力装傻啃竹子的铁憨，又看了看那个被张翠英嫌弃过的搪瓷盆，沉默了一下。
原理？
这玩意儿真要说原理，那就得从食铁兽血脉、妖气淬炼、点金指融纹、镇空钉锁机一路讲到外道飞梭的阴蚀涂层。
先不说别人听不听得懂。
真说完了，铁憨估计当天就得被拉去切片。
陈凡想了想，随口道：“你就说复合材料表面扰动。”
王锋认真记下。
黄娇娇在旁边小声补充：“还有特殊生物活性淬炼液。”
王锋点头：“这个可以写。”
“写个鸡毛啊。”陈凡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