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一副关心的样子,反驳的话又不好说出口。
只讷讷回答:“还好,没什么。”
“多好的孩子啊,嫁进我们纪家,苦了你了,老太太说的事你别抗拒,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纪衍好,兼祧两房自古以来都不稀奇,你既愿意守寡,我们纪家也不能让你无后送终。”
“可是,我……”薛心悠心乱如麻,抬头撞上纪渊的眼神,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正在薛心悠手足无措的时候,纪渊起身:“祖母、娘,我先送心悠回碧波院,今天这事你们突然提起,她估计是有些被吓到了。”
“也好。”大房夫人笑眯眯看着他俩,目送他们走出,叫回所有跟随的下人,给他们创造说话时间。
深冬的京城积雪还没化完,也不知道是哪个偷懒的下人没将回廊的薄雪清扫干净,薛心悠脚下一滑。
她来不及惊呼,就跌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小心。”
纪渊声音中带着无奈的宠溺:“怎么老是这么毛毛躁躁。”
他就这样揽着,和上次不一样的是,即便薛心悠想要后退,他也没有松开。
薛心悠内心慌乱,耳尖滚烫,挣扎着脚下又是一滑,纪渊将她扯得更紧。
“今天的老太太说的事,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