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纪渊最近很忙,我以为他再忙,也会将你照顾好。”
薛心悠来之前猜测纪衍会朝她发脾气,会阴阳怪气的指责,可他什么都没有,还是这样温柔地轻声细语,越发让她羞愧难当。
“你不怪我吗?”
纪衍讶异:“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反问的话,让薛心悠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又回落下去,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可是你看起来没有很生气。”
“毕竟你是一个孕妇,对你生气也没什么用。”
纪衍像是在自言自语:“刚进京的时候,旁人同情的眼神,怜悯的表情让我一个大男人丢尽了脸面,花那么多聘礼娶进来的妻子啊,竟然怀上了自己堂哥的孩子,说是兼祧,可是死讯也才传出来半年而已。”
每被提醒一次时间,薛心悠就脸热一次。
老太太刚开始提出兼祧的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纪渊问她介不介意的时候,她也顺水推舟。
她当时以为纪衍已经死了,能给三房留个后,今后也有个依靠,现在想来,确实太急迫了,难怪连娘都骂不知廉耻。
“母亲说当时她是极力反抗的,甚至她被老太太拉去小佛堂关着,你也无动于衷。”
纪衍呵了一声,继续道:“我知道婆媳关系自来不好相处,但是薛心悠,当时你也太冷漠了吧,从我娶你进门开始,有哪点对你不好吗?你可曾看在我的面子上,为我娘说过一句话?可曾去小佛堂给她送吃的,问她有没有受折磨?”
薛心悠无言以对,这都是她曾经刻意回避的问题,现在却是被纪衍直白地提了出来。
她瞬间坐立难安,想要逃离这里。
“我爹早死,祖母只疼爱纪渊,大伯父大伯母都算计着我们三房,外祖父一家又远在外地,我就我娘这么一个至亲的人在身边,我曾以为娶了你,我们就是一家人,所以在尽力的范围内,都有在对你好。”
纪衍深吸一口气:“甚至在新婚夜,见你不适应,我也没有强迫,见我娘受难时,你就没有一点点为我考虑、想要维护的心思吗?”
薛心悠低着头,嘴唇泛白:“对不起。”
纪衍眼底没有一丝怜悯的意思,嘴里仍旧说着扎心的话:“你知道纪渊是怎么侮辱我的吗?他说很高兴我留了一个完整的你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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