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伺候那姐俩,孕像不好,再之后的坐月子、喂奶带孩子等,就是最好的借口。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周旷还守在身边,她目露担忧:“你一晚没回去?累不累?那周怡和周宇吃饭怎么办?那些货物你不是着急出手吗?医生都说了,我没什么大碍,你不用一直守着的。”
既然暂时不能离婚,那她就是演戏也要将周旷哄住,至少不能对着来。
重活一世,她已然明白自己不是周旷这样人的对手,倒不如示弱。
“对不起,这次是我矫情了,还浪费你辛苦赚来的钱做检查住院。”
周旷本来心里有气,听她这么说,想发也发不出来。
只是眼神始终探究地看着,想知道她装的成分有多少。
徐珊被子下的手握成拳,没想到她在周家干了大半年的家务,还怀了他的孩子,直到现在都没能得到他的信任。
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比纪衍那样的恐怖太多。
但已经踏上这条贼船,如果什么都得不到,怎能甘心?
夫妻共同财产,他就是想转移,又能转移到哪里去?大不了请最好的律师。
这婚她是离定了,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现在想想,纪衍那样万事不管的,却也省心,至少纪家的财产她能随意支配。
不能让周旷一直警戒,得慢慢麻痹,让他知道自己离不开,就不会一直防备。
徐珊苦笑,没想到多活一世,却活成了这个样子。
若是被纪衍知道,一定会嘲笑自己吧!
她现在就只祈祷,如今重生的纪衍,不是前世那个,也没继承前世的记忆,不然自己真的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