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诗莉，你在沃特干了多少年了？"
"……七年。"
"七年的时间，从基层公关专员做到公关部副总监，每天工作至少十六个小时……啧啧”
“你替七人组擦了多少次屁股，自己还数得清吗？"
艾诗莉没说话，她似乎明白陆恒的意思了。
“可惜，就算累成牛马，你的头顶永远压着一个玛德琳。”
“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头，随便签个字，你们下面的人就得跑断腿，甚至出了事还得背锅，自领责任。”
“项目办成了，功劳是人家的，你说，这公平吗？”
陆恒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艾诗莉终于伸手端起了那杯水。
她明知道陆恒在挑拨离间，可偏偏对方说的都没错。
“守护者，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可不是祖国人！”
陆恒心领神会。
“我知道你没有祖国人的铜头铁臂，禁不起玛德琳的蹂躏。”
陆恒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际线，"但是如果…如果你有一个不弱于祖国人的后台呢？"
艾诗莉手一抖，杯里的水溅了出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作为混迹职场多年的老油条，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陆恒不急着要求艾诗莉表态。
“回去好好想想吧。”
"玛德琳现在的处境，没你想象的那么好，祖国人对她的信任正在动摇，埃德加也在多次项目失利后质疑她的掌控能力。"
"这种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能比她做得更好，更懂得平衡各方关系……"
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对聪明人不用把话说透。
陆辰随后把桌子上一份文件丢过去，“还有一件事，这文件里是我的推荐报告，新的七人组成员可以从戈多金大学挑选，那里的孩子背景干净，只是需要些许调教，对吗？”
艾诗莉接过文件，知道自己该走了。
走到门口，她还是回过头来，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守护者先生，你是沃特的敌对势力派来的吗？”
“当然不是！”陆恒一笑，“我只是个兴趣使然的超人类而已。”
门关上了。
陆恒坐回椅子里，看着面板上跳出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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