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便又转身走回灶台边上。
她的目光在灶台上扫了一圈,盘子里还剩下十来块豆渣饼,还洒了那层香得让人流口水的辣椒面。她趁着院子里的人都在忙着分豆腐没注意,悄悄又拿了两块,用袖子掩着走到院子里,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旧手帕,把两块饼子裹巴裹巴塞了进去。
白面烙的饼子可金贵着呢,带回去给素梅尝尝。那丫头还在屋里哭,晚饭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