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没有说话,刘氏急了,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双手撑着地面往前挪了半步:“江姑娘,从前的事是我们错了,我们瞎了眼,我们对不起你们。我们不敢奢求你原谅,可是如今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来福瘫在床上连屎尿都要人伺候,二柱的脚一天比一天坏,家里就剩十来个铜板,粮食也快断顿了。求你,什么脏活累活我们都干!”
江醒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