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喝点。”
她一边说,一边贪婪地往别墅区里张望。
“夏夏啊,你这房子太大了,你跟陈铮两个人住多冷清啊,以后爸妈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们的起居。”
“还有你那两个妹妹,她们现在没工作,日子过得太苦了,你公司那么大,随便给她们安排个副总干干就行……一家人嘛,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有隔夜的仇啊。”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仿佛这些年差点毁了我的阴谋,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笑。
我没有接那个保温桶。
我静静地看着她那张满是期盼的脸,突然觉得十分可悲。
“鲜虾干贝粥?”
我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我从小就对海鲜重度过敏。
吃一口就会急性休克。”
“有一次我误食了许冬吃剩下的虾仁,在急诊室抢救了一夜,差点死掉。”
我妈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举着保温桶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不知道。
因为她所有的记忆和精力,都用来记住两个妹妹爱吃什么爱穿什么。
而我这个大女儿,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只需要喝白水就能产血的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