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替她出那一下被挥开的气。
也知道林阳这杯酒递得很有分寸。
没有骂李立波。
却把规矩摆到了桌上。
朱夫人轻轻点了点头。
这孩子，话说得真好。
朱长海端着茶杯，没拦。
李立波硬着头皮拿起酒瓶。
他倒酒的手已经不稳，倒了半杯就停。
林阳看着他。
“李哥随意。”
又是这句话。
可越说随意，越不能随意。
李立波咬了咬牙，把杯子倒满。
“喝就喝。”
他端起来，先喝了一口。
脸色变了。
又喝第二口。
喉咙里发出一点闷声。
第三口还没下去，他整个人往前一弯，抬手捂住嘴，椅子被撞开，踉跄着往门口冲。
门被拉开。
李立波冲了出去。
走廊里很快传来奔向洗手间的脚步声。
包厢里没人说话。
朱丹站起来。
她脸上有些难堪。
“我去看看。”
朱夫人叹了一口气。
“去吧。”
朱丹拿起纸巾和水杯，快步出门。
门关上。
紫竹厅里只剩林阳，朱长海，朱夫人，还有张媛爱。
张媛爱低头夹菜，嘴角压得很辛苦。
朱夫人脸色不好。
不是对林阳。
是对李立波。
在外人面前逞能，喝不了还硬喝，刚才还那样对朱丹。这样的女婿，放在哪个父母眼里都不会舒服。
林阳先开口。
“朱书记，朱夫人，怪我。刚才没注意李哥酒量，酒劝得急了点。”
朱夫人抬头看他。
“小林，这事不怪你。”
林阳道：“毕竟是在饭桌上，闹得不好看，我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