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韩琪开口了。声音小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嫂子，你说……什么才是好的婚姻？”
黄玲转过头，看着她。
“好的婚姻，是两个人在一起，日子越过越好。不是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往下坠。”
她想了想，又说。
“你哥当年娶我，他愿意吗？不愿意。但这两年来，你看见了吧，他在变，我也在变。为什么？因为婚姻不是一锤子买卖，是过日子。过出来的。”
她看着韩琪。
“你跟他才认识半年，你了解他多少？他家里什么情况，他什么脾气，他遇到事是扛还是躲，他能不能挣钱养家，这些你都清楚吗？”
韩琪摇了摇头。
“不清楚就敢嫁，就敢给他生孩子？韩琪，你不是小孩了。你二十三了，是小学老师，教着几十个孩子。你不能拿自己的一辈子开玩笑。”
韩琪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嫂子，你……你当初嫁给我哥，你后悔过吗？”
黄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你哥那个人，脾气臭，话少，不会哄人。首先他得是个好人。有担当，负责任，遇到事不会跑。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得有你。”
她看着韩琪。
“一个男人，连让你怀孕了，都得让你自己站在你哥面前宣布，你觉得他有担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