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越第一时间问的是这件事。
她不好奇书中世界吗？
她不好奇人竟然真的有灵魂吗？
她只要以这个方向做研究，她就能取得突破性成果，她会成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
但她……她面对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最关心的竟然是姜棠是不是自愿进行交换。
姜燃沉默了两秒，她才说：“她是自愿交换，因为她的愿望就是回到妈妈身边，她的妈妈就在那里。”
这次沉默的是李越。
她写了这本书，她在书里写了姜棠的妈妈，但她也写了另一个‘姜棠’，她清晰的设定了姜棠的妈妈对‘姜棠’的爱。
她想要抚平姜棠的遗憾，她在书里给了‘姜棠’最完美的人生，这是她对姜棠的祝福，她希望姜棠拥有这样的人生。
但……这些东西属于另一个灵魂。
姜棠进入书中世界，她看到另一个‘姜棠’得到这些东西，她会难过吗？
会的。
她会怨恨吗？
不会。
她总是体谅别人，她不可能怨恨，即使难过，她也会藏的很好。
她给棠棠的祝福，反而成为棠棠的困扰。
甚至……棠棠可能会因为她的缘故，不会讨厌另一个灵魂。
因为这是她送给她的祝福。
她不会讨厌的。
李越靠在窗边，双手撑着窗沿，她突然抬起头，仰脸看着天花板。
姜燃顺势看过去，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她又看向李越，李越眼角好像有水光……
她在为姜棠难过。
姜燃扣着床单，没再说话。
李越过了会，情绪逐渐平复，她看向床上的人。
姜燃莫名有些紧张，李越对她的态度会是什么？
其实，李越算是创造她的人。
生她的妈妈是姜华，创造她的人是李越，她希望李越不要讨厌她。
李越冷淡的说：“你要改名。”